郭江逐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是我用阴谋套路，哄骗那些人修炼禁忌之术，误入歧途？”
王辰眸光冷冽：“难道不是？”
“你太小看这天下苍生，世间芸芸众生了。”郭江逐语气淡漠，透着极致的功利与偏执，“世上所有的自愿，本质上，都是层层套路堆砌出来的结果。”
王辰唇角一撇，神色淡然，心里却等着看他如何诡辩。
郭江逐骤然抬手指向王辰，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你踏入纹印、武道修行，何尝不是被旁人套路？”
“你步步为营，推翻劳云成、扳倒安王，何尝不是落入旁人套路？”
“你机缘巧合踏入这片无界世界，征战四方，何尝不是旁人套路？”
接连三问，层层递进。
王辰身躯微滞，瞳孔微微收缩，一时竟无从辩驳。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自己的人生与修行之路。
“这世间世事，从来只以成败论英雄！”
郭江逐眼底笑意更深，言语锋利，句句诛心，
“为什么，你从不觉得自己被动、觉得自己被套路？”
“只因，你熬出来了！”
“你站在了顶端，成了既得利益者，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强者。”
“他们想要翻身，他们想要成为下一个你。”
“可你非但不支持，却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指责他们的选择愚昧盲从、被蛊惑、被套路！”
“而我这个实实在在帮助他们变强，帮助他们实现他们自己的愿望的人，却在被你训斥。”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坠落尘埃。
王辰彻底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