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领导,目前传统的监管模式存在严重的滞后性。
只能依靠事后抽查和人工审核。
我们基地自主研发的这套系统,核心在于前置拦截与动态过滤。”
陈浩按动翻页笔。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系统架构图。
“所有接入试点的sp服务商,其下发给用户的每一条短信指令,都必须先经过我们的过滤网关。
我们在网关层部署了三层语义分析算法,内置超过十万个敏感词库。”
陈浩指着图上的节点。
“从黄赌毒等违规词汇,到变种的拆分字、拼音缩写,系统都能在毫秒级完成识别并自动阻断。”
陈浩的汇报完全聚焦在监管和技术实现上。
他只字未提这套系统还具备内容分发和虚拟计费功能。
在这些运营商老总面前,不能暴露自己想要做行业中央厨房的野心。
必须把姿态放低,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纯粹为了配合国家监管政策而干脏活累活的技术服务商。
二十分钟的汇报结束。
陈浩回到座位。
会议室里很安静。
大家都是业内人士。
信管局把大家召集过来,不是来征求意见的,而是来下达执行任务的。
红头文件已经发了,公开反对就是和部里对着干。
但是,不反对,不代表不能在执行层面设置障碍。
只要证明这个民营基地没有能力承接这项任务,试点自然就会变成一个空壳。
龙国电信数据业务部的副总刘建辉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