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的道歉速度很快,像极了蓉城那知名的艺术表演,虽然毫无诚意。
但托马斯要的不是他的诚意,是他的服从。
杰森立刻转身走了,步子迈的很大,很快消失在主厅方向。
托马斯坐回来,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垃圾。”
他低声骂了一句。
克莉斯蒂娜没有接话。
卡座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有人来、有人走、酒一杯接一杯。
外面主厅的音乐换了一首更燥的曲子,低音鼓的震动从地板传过来。
但陈浩没什么心情了。
不是因为杰森那番话。
那种水平的挑衅,在前世的生意场上一天能碰见八回。
问题在于整个夜店的氛围他的确不太喜欢。
这种场景对一个心理年龄四十五岁、死过一回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新鲜感。
他又撑了半个小时。
十一点四十。
陈浩放下酒杯,靠向托马斯那边。
“今天飞了十六个小时,实在扛不住了。我想先回去睡了。”
托马斯看了看他的脸色,跨了十二个时区的人,顶着时差撑到这个点已经很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