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银质的餐盖扣在盘子上,旁边摆了一瓶香槟和一小罐鱼子酱,用碎冰镇着。
另一侧是果汁、牛角面包和几样西式热菜。
管家掀开第一个银盖。
“先生,这是主厨特别准备的松露炒蛋,配法式吐司和烟熏三文鱼。
香槟是1996年的唐培里侬,鱼子酱是贝鲁嘉……”
“香槟和鱼子酱不用了。”
陈浩打断他。
“给我一杯黑咖啡,两个煎蛋,两片普通吐司。有黄油的话抹一点。”
管家的表情略微有些诧异。
他服务过住这间套房的各类贵宾。
沙特王子、好莱坞制片人、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
东方面孔的客人他也接待过,通常是日本的企业家或者香江的地产商。
这些人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冰箱里有没有他们要的酒,早餐恨不得把菜单上最贵的每样来一份。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入住时没有查看房间的任何细节,今早点的早餐跟街角咖啡店的套餐没有区别。
管家麻利地撤走了香槟和鱼子酱,重新摆了一杯黑咖啡和两片刚烤好的吐司。
煎蛋从银盘里挪到了一个普通的白瓷盘上。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谢谢。”
管家推着餐车退出去,轻轻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