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坐贝特斯曼的私人飞机从纽越飞过来的。
大使就说,他来见。”
陈浩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在二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又坐了半个小时,把发布会的具体对接事项逐条过了一遍。
周成喜做事很细,每一条都用笔记在本子上,该确认的当场打电话确认,该留待后续的标注了时间节点。
五点四十分,所有事项对完。
周成喜亲自送陈浩下楼,上了那辆红旗车。
“我让小林送你回机场。”
“谢谢周参赞。后续的文件我让乔治发到您的邮箱。”
“好。路上注意安全。”
红旗车驶出使馆大门,重新汇入华声顿傍晚的车流。
夕阳从西边打过来,把国会大厦的穹顶染成了金色,像极了一个在将来会占领这里的故人。
陈浩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杜勒斯机场的私人航站区。
湾流iv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乔治站在舷梯旁边,看见红旗车过来,迎了上去。
陈浩下车,跟小林握了手道别。
“替我谢谢黎大使。”
“一定转达。陈先生慢走。”
红旗车调头离开。
陈浩转身登上舷梯,钻进机舱。
乔治跟在后面上来,把舱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