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编写的是cpc竞价广告模型的算法。
一写就是几个小时。
写完cpc竞价模型,陈浩站起身,走到迷你吧前,冲了一杯浓郁的黑咖啡。
灌下半杯咖啡,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新建了第二个文档。
这是给被宝准备的“分布式支付架构”方案。
2000年的硅谷,单机数据库还是主流,分布式系统的概念还停留在学术论文里。
陈浩要做的,是拿出一份既超前又能在当前硬件条件下落地的技术白皮书。
他选取了后世极为成熟的paxos共识算法,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降维简化。
每一个技术痛点,陈浩都给出了清晰的解决方案和伪代码演示。
他还画了几个ascii字符构成的架构拓扑图,展示了支付请求从网关进入,经过负载均衡,落到具体数据分片,再通过共识算法完成跨节点事务提交的全过程。
这些技术在后世属于后端程序员面试的八股文,但在千禧年,这就是能重塑整个互联网基础设施架构的无价之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新金山的霓虹灯早已开始闪烁,让整个城市显得绚丽多彩。
但这样的夜生活和陈浩无关。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
很久没有过的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视线偶尔会出现重影。
他只能靠持续喝黑咖啡来维持大脑的清醒。
整整七个小时,他没有离开过那把椅子。
凌晨两点,陈浩写完最后一行代码,又大致核对了一遍,总算是搞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将文档打包,使用了高强度的非对称加密算法进行多重加密。
做完这一切,陈浩连衣服都没脱,钻进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