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国人打了一场输掉的战争,然后给阵亡者修了一面黑色的墙。
这也引发了后来的反战思潮和嬉皮士文化。
但慢慢的,大漂亮国的人连反战也忘记了,逐步陷入了政治正确的浪潮中。
当然,也因为在斩杀线的压迫下,底层社会越来越撕裂和极化。
他转身,沿着潮汐湖的边缘慢慢走回去。
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下是暗青色的水。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中午,陈浩在一家街角的小餐馆里吃了一碗蛤蜊浓汤和两块酸面包。餐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
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波兰裔大妈,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端汤的时候手有些抖。
“一个人过新年?”
大妈放下碗,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考究的亚洲年轻人。
“嗯,一个人。”
“年轻人应该去找朋友喝酒。”
陈浩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吃完饭,留了一张二十美金的小费,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
一月二日,星期二。
二零零一年的第一个交易日。
陈浩八点半准时出现在梅林券商的交易大厅。
罗伯特早上六点半的航班从纽约飞回来,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两个人在大厅门口碰面,一前一后走进给他们留的贵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