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这些最坏情况,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占据了绝大多数。
科技股板块全线飘红,没有一只股票在往上走。
屋里的电视也在开着,财经频道的滚动字幕不停地刷新悲观的消息。
下午三点,彭博电视的头条用了一个夸张的标题:
《新世纪的科技大葬礼,死多头最后的挽歌》。
画面里,几个分析师坐在演播室的圆桌旁,表情沉痛。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指着身后的图表说:
“新年虽然到了,但是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新的希望。
纳斯达克正在回归其真实价值。
那些在泡沫顶部冲进去的散户,应该学会接受现实。
格林斯潘不会救你们的。”
下午四点,收盘铃响。
纳指又跌了零点五个百分点。
陈浩账户的持仓市值跌到了八十三万美金
迈克失魂落魄地把脸埋进了双手中。
陈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迈克的工位前。
他俯下身,拍了拍迈克的肩膀。
“迈克,别太大压力,回家睡个好觉。
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