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分都不行!”
布里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大卫,按照基金契约,提前撤资需要扣除百分之五的违约金。
而且现在的净值处于低谷,你现在拿走,连本金都剩不下多少。”
“那就把剩下的钱全给我打过来!
我宁愿亏掉这笔钱,也不想再交给你这个疯子去赌博了!
记住,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布里慢慢放下手机,整个人干瘪下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呆呆地看着桌面上那些财务报表。
餐厅里的墨西哥音乐还在欢快地响着。
布里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用力抓扯着。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分析,在现实的压力面前不堪一击。
没有钱,再完美的做空模型也是一堆废纸。
陈浩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些,缩短了与麦克·布里的距离。
“你的投资好像出了点问题。”
布里盯没有反驳,抬起头,郁闷地说道。
“大卫是我最早的投资人之一,也是我之前的邻居。
我的对冲基金规模只有一百万美金。
里面有一大半是我行医攒下的钱,剩下的是我求着亲戚朋友投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