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顺势提出自己的方案。
“我家里长辈非要丢给我一笔钱,让我在大漂亮国做投资。
但是最近递给我的商业计划书,全是些垃圾。
我对那些只会画大饼的项目没兴趣。”
如果传音资本的其他投资人想退,我倒是有兴趣接手。
你可以原价把他们的份额转让给我。
我会支持你的做空策略,绝不干涉你的任何具体操作。”
布里愣在当场。
他那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大脑正在疯狂处理这段信息。
一个在墨西哥餐厅吃塔可的陌生人,随口就要接盘几十万美金的基金份额。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你认真的?”
布里沙哑着嗓子问。
“我从不在赚钱的事情上开玩笑。”
陈浩招手叫来服务员,把两人的账单结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外套。
“走吧,带我去你的办公室看看详细的持仓数据。如
果数据没问题,下午就可以签合同打款。”
布里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报表和计算器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跟着陈浩走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