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环顾四周,处处都在向他传递着金钱的味道。
“陈先生。
这里的租金得花多少钱?”
他之前在新闻里看过关于这栋楼的报道,全球最贵办公室的头衔不是白叫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又不用你花钱”
陈浩走到吧台前,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
“我……”
布里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灰尘的旧皮鞋。
“这地方太奢侈了。传音资本现在的规模,根本配不上这样的办公室。
我坐在这里办公,会有负罪感。”
陈浩端着水杯走回来,把水递给布里。
“麦克,你记住。
在资本市场里,没有配不配,只有敢不敢。
你既然敢重仓做空科技板块,敢和华尔街的主流对着干,那你就配得上这里最好的办公室。”
听完陈浩的话,布里脸色有点涨红。
内向的他面对这样的赞扬不知道如何回应。
于是他直接开始去选择自己的工位。
布里对那些视野极佳的中央工位毫无兴趣。
他沿着墙边一直往里走,目光在各个隔断间搜寻。
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凹进去的角落。
一盆造型夸张的迎客松盆景摆在旁边,繁茂的针叶刚好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把那个工位与外部的开阔空间彻底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