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不在乎那点工资,也不在乎这套破旧的福利房。
他现在随便就能在石都县买下几十套最好的商品房。
他愤怒的是,父亲操劳了大半辈子,临到老了,还要受这种地痞流氓的窝囊气。
“县里没人管吗?”
陈浩语气发冷。
陈建军把手里的烟头按灭,气愤地说道。
“怎么管?那个宋坤是从省城下来的,据说背后有大关系。
他和咱们县里去年新上任的县长称兄道弟。
现在他在石都县黑白两道通吃。
咱们普通老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
陈建军看着陈浩,语重心长地叮嘱。
“小浩,你好好念你的书。
这事你别管了。
千万别去惹事。
那帮人手黑着呢。
现在厂里的保卫科也换成了他们的人,全是些社会上的混混。”
陈浩压下心头的火气。
“爸,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就这么由着他们把房子收走?”
张桂兰叹了口气。
“你堂伯陈建民前阵子提了副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