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爷也是太低调了,容易被人忽视。
自己和倪邵勇就是这样倒霉。
现在这个县城的地头蛇,肯定会比自己惨多了。
他心中忍不住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陈浩继续说道。
“我刚才打了当地的报警电话。
你猜怎么着?
接线员直接把这事定性为企业内部纠纷,让我自己找带头闹事的保卫科协商去。
连现场都不来看一眼。
这地方上的警察,拉偏架拉得真够明目张胆的。”
雷大强倒吸一口凉气。
他深知基层执法的一些门道。
这种牵扯到地方改制、有大老板和县领导在背后撑腰的事情,警察所通常是能推就推。
但这次他们推错人了。
“这帮混账东西!简直是给咱们警察队伍抹黑!”
雷大强立刻义愤填膺地骂道。
“陈少,您受委屈了。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浩叹了口气。
“我家里老爷子管得严。
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许我在外面惹是生非,更不许打着家里的旗号在地方上施压。
搞得我在外面总是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