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老爷子规矩严,不许他在外面打着旗号办事。”
田俊峰的表情严肃起来。
能在京城当到分局政委,又调入部委,他对这种大院子弟的行事作风很了解。
他也没有怀疑雷大强说的真实性。
京城搞刑侦的,没有实锤的证据,怎么可能敢这样说。
“他惹上什么麻烦了?”
雷大强把石都县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位爷微服回江省柑市石都县探亲。
结果当地有个搞工厂改制的地头蛇,为了逼迫职工低价买断,派手下保卫科的混混上门,把这位小爷住的地方给砸了。”
雷大强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最气人的是什么?
这位爷打了当地的报警电话。
结果接线的警员连现场都不去,直接说是企业内部纠纷,让他自己找保卫科协商。
这不是明摆着拉偏架,充当保护伞吗!”
田俊峰听完,大致也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低调的京城“过江龙”,在地方上被不知情的地头蛇咬了一口。
倒霉的是,地方警察所还偏袒了地头蛇。
现在,这位过江龙要较真了,但他又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通过雷大强找到了自己这里。
警务督察局的职责,正是监督地方公安机关的警风警纪,查处不作为和乱作为。
这事由他出面倒也名正言顺,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
“他的诉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