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与抱怨的情绪在行业内蔓延。
就在一片哀鸿遍野之际，一些心细的网吧老板在研究地方文化局转发的文件时，发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附件。
附件只有一页纸，标题是《关于推荐使用“全国网吧管理系统”的技术说明》。
说明介绍了这款由行业协会牵头、国家重点实验室提供技术支持的管理系统，能够如何帮助网吧业主高效地落实《管理办法》中的各项合规要求，特别是身份信息核验与上网记录保存。
在说明页的最下方附上了一个网址，全国网吧管理系统官方下载网站。
……
与此同时，一支支训练有素的地推队伍从魔都圣达网络的总部出发，奔赴全国。
他们手提印有“龙国互联网上网服务行业协会”字样的公文包，手持红头文件的复印件和系统安装光盘，扑向全国各大重点城市。
他们不是推销员，而是以“协会政策宣讲员”的身份，去给各大网吧老板送温暖，义务网吧解决合规问题。
有了这些光环的加持，地推团队在大部分城市都推进的非常快速。
大多数网吧老板看到文件后，都愿意和地推团队合作，反正一切服务和系统都是免费的。
然而，在西南重镇蓉城，地推团队却撞上了一块铁板。
蓉城茶馆文化盛行，生活节奏悠闲，但这里的地下江湖规矩却异常森严。
“程二哥，外面来了几个魔都的外地佬，说是什么协会的，想让咱们装个啥子系统。”
蓉城最大的连锁网吧“极速地带”旗舰店的豪华包间里，一个黄毛正点头哈腰地给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点烟。
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微胖，留着板寸头，手上戴着一串核桃手串。
他就是蓉城网吧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程川，人称“程二哥”。
程二哥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开口。
“协会？什么野鸡协会也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耍？”
程川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说那系统能连警察的网，谁上网都要刷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