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位于中城第五大道的一栋大厦内。
高峰投资管理公司贵宾室是典型的龙国风格的装修。
一张红木茶台旁,邓平穿着一件素色亚麻衬衫,神情平和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贵宾室的双开门被推开。
投资助理小沈快步走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焦急。
“邓总,我们的计划出来些问题。
我们原本挂在零点五五美元的限价买单只吃到了不到四万股。
后面的单子全被抢了。”
邓平放下茶杯,抬起头。
“怎么回事?市场上不是全在抛售吗?”
“就在三分钟前,有大体量的多头资金入场。
而且手法完全不讲道理,连试盘都省了,直接用市价无差别扫单。
现在股价已经被打回到零点五八了!”
邓平起身走到靠墙的彭博终端机前。
他目光落在急速翻红的分时曲线上。
那根在零点五二美元处硬生生拔地而起的放量长阳线,成交量柱状图比过去一周的总和还要高出三倍。
邓平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笑。
“没到有人对网义如此有信心,这是怕别人抢了他的筹码啊。”
小沈站在一旁,有些不甘心。
“邓总,我们要不要提价去抢?
网义的账面现金折合每股还有两块多美金,即便退市也是严重超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