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园全域人员异动,不是常规裁员、不是行业整顿,是精准定向清退。所有和你有过取证交集的人员,无一幸免。”
“上官垄的手笔。”郇执纲淡淡开口。
“黑恶势力介入军工案?”昝溯徽语气微沉。
“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间谍渗透,也不是单一的体系腐败。”郇执纲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快速串联起所有零散线索,“是四维合流。境外蜂巢出指令、顶层高官放权限、内部蛀虫改数据、本土黑恶做脏活。”
间谍操盘、腐败铺路、黑恶兜底,一套完整的黑色闭环,运转得滴水不漏。
他们比谁都清楚,郇执纲被锁监控、冻结权限、封禁数据之后,仅剩的翻盘依仗就是线下人证。所以不惜动用本土黑恶势力,彻底掐断所有民间支援渠道。
“现在,你彻底没有外部人脉支援了。”昝溯徽低声道。
郇执纲指尖轻轻摩挲手机边缘,没有反驳。
一句无声的确认,坐实了眼下的绝境。
体系之内,权责冻结、监控锁身、舆论围剿。
体系之外,人脉断绝、渠道封死、取证无门。
明暗两路,尽数被堵。
第二节通路截断,全城布防
城郊国道岔路口,两辆普通民用suv一左一右靠边停放,看似临时停靠,实则死死卡死进出城的必经通道。
车内人员全程低头把玩手机,姿态闲散,眼神却始终锁定路面车流与人流,扫视每一个试图通行的陌生身影。
这是上官垄布置的第二层封锁网——全城通路截堵。
不仅封禁园区人脉,更直接锁死郇执纲所有出城、外勤、隐秘取证的物理通路。
巩滔驱车赶到岔路口,降下车窗,对着守路的手下沉声问话。
“城内所有稽查外勤通道,都封死了?”
“全部封死。”守路队员立刻俯身应答,“主次干道、城郊小路、乡村便道,全部安排专人轮守。但凡稽查总署牌号、公务制式车辆,一律重点盯防,变相阻拦通行。”
“私人车辆、网约车、出租车呢?”巩滔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