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执纲低声回应,声线没有起伏。
“他要的从来不是合规,是无可辩驳。”
“十二份基层证词在前,违规定性在中,权限冻结在后。”
“三步闭环,层层合法,层层封口。”
“外人看来,是组织依规处置违纪人员。只有我们清楚,是顶层彻底卸磨杀驴。”
说话间,电脑右侧的权限状态栏快速刷新。
原本亮着绿色通行标识的数十项稽查权限,瞬间全部转为灰色锁定状态。
军工涉密台账、供应链造假溯源记录、五年潜伏旧案卷宗、边境安防联动数据、涉案人员报备清单……
所有他赖以查案、推演、取证的官方通道,尽数封死。
他尝试点开一条昨日未看完的仓储造假流水,页面立刻弹出红色拦截提示。
【权限不足,禁止访问。】
【该账号已被限制涉密查询权限。】
一次、两次、三次,无论刷新多少次,结果永远一致。
“彻底锁死了?”昝溯徽问。
“彻底锁死。”
郇执纲收回指尖,眼神沉静得近乎漠然。
“专项稽查权、涉密查阅权、跨部门调度权,全部清零。”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总署一个普通在岗人员。无权查案、无权取证、无权调度、无权报备。”
“哪怕我明知军工溃烂、谍网渗透、边境泄密、黑隼潜伏,也没有任何官方资格介入。”
“形同废人。”
这就是寇怀谦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