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猝死在前,陆准急事离岗在后,时间相近,但事由完全无关。”
“一个是身体病因,一个是家事突发,两份合规审批,两套独立卷宗。”
“没有关联、没有破绽、没有人为痕迹,查案讲证据,凭什么判定是刻意清线?”
副手喉结滚动,无话辩驳。
顶层操盘的高明之处,从不是粗暴灭口,而是用制度杀人,用合规封线。
每一次清退、每一次封口、每一次抹除,全部依托官方流程,披着合法合规的外衣,让所有稽查追查无从下手。
“剩下三个呢?”
綦崇毁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屏幕。
“基层稽查队两人,数据运维替补一人,全部同步启动脱岗流程。”
副手立刻回话,语速沉稳:“一人申请异地调岗,一人提交长期病假,最后一人主动申请离职销户。”
“全部今晚办结,天亮之前,彻底清空在岗记录,切断所有与军工稽查、物料核验、数据运维的关联。”
“很好。”
綦崇毁淡淡吐出两个字。
“郇执纲手里的推演清单,有五个靶点。”
“今夜全部清零。”
“浅层暗桩,尽数弃掉,换整条线索链路彻底作废。”
他抬手关闭满屏的人员台账,办公区瞬间陷入昏暗。
“寇顾问的指令很明确,任何被郇执纲锁定的节点,无论价值高低,一律舍弃。”
“小卒可弃,大局不能乱,谍网根基不能动。”
五分钟后,三份离岗审批同步公示生效。
短短十分钟不到,郇执纲连夜逆向推演、精准锁定的五名浅层暗桩,以五种完全不同、毫无关联的合规理由,全员彻底脱离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