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开口,语气笃定无比。
“五级自清预案,是总署正规合规流程,走的是体系制度、合规程序。”
“就算我们日后找到零星人证、物证、旧台账,也会被定义为废弃无效残件,抵不过官方全新闭环存档。”
“法理、卷宗、台账、系统,所有官方层面的实证链路,彻底断了。”
这才是顶层最恐怖的手段。
不是暴力销毁、不是私下灭口、不是违规篡改。
是以合规之名,行洗白之实。
让所有罪证,在制度流程里合法消失,让所有追查,沦为无凭无据的偏执臆想。
郇执纲缓缓点头,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清醒。
“他不止是清证。”
“他在重构真相。”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一点点拆解透顶层的全盘布局。
“从今往后,官方记录里的五年军工波动,全部是设备故障、流程疏漏、基层失职。”
“没有间谍渗透,没有跨境勾结,没有顶层操盘,没有蜂巢布局。”
“所有问题,全部下沉,全部归责于基层人员操作失误。”
底层小卒顶罪,中层干部背责,高层平稳落地,顶层彻底隐身。
四维势力的分层脱罪逻辑,在这场全境清网里,彻底闭环成型。
“我们手里的端口特征,还有用吗?”昝溯徽看向他,带着最后一丝期许。
“有用。”
郇执纲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半分轻松。
“这是唯一脱离总署内网、脱离他可控范围的私存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