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秒,最后一名战力完好的队员彻底废损。
广场上三名猎杀者全部重伤,再也无人具备进攻能力,只能伫立原地,死死盯着郇执纲,眼底满是不甘与震惊。
战局彻底逆转。
郇执纲缓缓站直身体,整条右臂微微发麻,腰侧伤口的出血越来越汹涌,浸透的血色沿着衣摆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细碎的暗色痕迹。
他微微喘息,视线扫过三人狼狈的姿态,大脑内的罪案推演依旧没有停歇。
“殳枭的嫡系小队,训练强度极高,执行力彻底机械化。”郇执纲低声复盘,“不畏生死、不计损耗、只为完成指令,这种制式武装力量,绝对不止一队驻守城区。”
“你是说,还有后手?”昝溯徽立刻捕捉到话里的关键信息。
“必然有。”
郇执纲点头,目光望向广场外侧空旷的市政道路,夜色深沉,路灯昏黄,路面空空荡荡,看似毫无异常,却处处透着刻意的平静。
“第一轮清缴,只为试探摸底、采集数据、消耗我体力。接下来的第二轮,才是真正的绝杀局。”
昝溯徽的语速陡然加快,指尖翻飞不停:“我加快速度,溯源信号已经抓取稳定,蜂巢本地调度端口有高频跳动,确实存在二次指令传输的痕迹,他们在申请第二轮行动授权。”
“不用急。”
郇执纲抬手轻轻擦拭下颌沾着的细汗,动作沉稳从容,完全不像刚经历一场死战的重伤之人。
“让他们申请。”
“你要主动等第二轮围剿?”昝溯徽语气里带着不解。
“我没得选。”郇执纲淡淡回应,“我现在退,是畏罪潜逃。我现在求助,是暴力抗法。我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留在原地,等他们再次动手,留下完整的厮杀证据、猎杀痕迹、境外势力作案线索。”
“只有他们继续出手,顶层精心编织的‘个人滋事、蓄意抗查’的假局,才会出现裂痕。”
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生机,也是唯一能撕开黑暗闭环的缺口。
忍一时死战,换一线翻盘契机。
第三节残血伫立,暗局叠压
夜风再次漫过广场,吹散厮杀残留的紧绷戾气,却吹不散层层叠压的暗涌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