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痛苦的那一段记忆,却变成他这半生,最难忘美满的一段记忆。
雪隐舟知道,是沈棠对他进行深度精神安抚,才让他多出这一段错乱的记忆。
他很清楚,原来的那个雌性,并没有治愈能力。
他回忆中的那个温柔小雌性,是她。
雪隐舟闭上眼睛,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看向沈棠的神色浮现一丝柔和。
他知道那段回忆是一场虚假的幻梦。
可当幻梦足够美好,他愿意相信那才是真的,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发生过的。
而另一段被关在地下室折磨凌辱的回忆,便当做是他做的一场噩梦吧。
好在,他从噩梦中醒来,往事如云烟。
那段不堪的记忆,终将被抛弃。
保留在内心深处的,是另一段美好的记忆。
雪隐舟扭头看向窗外,月光皎洁纯净,泽润天地。
雪隐舟回眸看向睡在床边的雌性,皱了皱眉,他刚想做什么,忽然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
他清冷玉白的面容煞时间变得更加苍白了,隐约透出几分虚弱,长眉紧皱,额头隐约渗出冷汗,愣是没吭声。
他忍住身体袭来的阵阵痛意,走下床。
雪隐舟没有叫醒沈棠,将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才变成本体,游向窗外,很快便消失不见了踪迹。
……
沈棠半夜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
奇怪。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趴在床边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