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反叛军二当家是真够闲的蛋疼的。
但不得不说,这小衣服缝的还挺漂亮精致的。
她都想穿上试试了。
当然,沈棠心里可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灵魂,穿这玩意太羞耻了。缚滕想给她穿衣服时,她喵喵尖叫了两声,挣脱着往外跑。
缚滕见她实在不喜欢穿衣服,也就没再勉强了。
这几天沈棠就赖在他家,充当一把当猫的日子。
缚滕的生活还是老样子,白天出门工作,傍晚准时回家。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捣鼓那片花园,整天不是浇水就是施肥,要不就是拿着剪刀修修剪剪,把那些花花草草伺候得可精神了。
这人简直是个植物控。
有回沈棠看见他捧着一片快蔫儿的花叶子,眼神那叫一个心疼,就跟看自家孩子生病似的。
眸底竟闪过一丝怜惜之情。
他摘下那片枯萎的花叶,放在地上,轻轻叹息,“还是要有肥沃的土壤,才能长得更好啊。”
说完就转身去侍弄别的花草了。
沈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石桌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突然一片阴影罩下来,缚滕端着满满一盆肉干凑到她跟前,笑眯眯道,“开饭啦,小馋猫。”
“……”
通过这几天相处下来。
沈棠更是觉得这位二当家真是反叛军里的一朵奇葩!
天天闲情雅致,要么养花,要么养猫,简直跟那些变态的做派大相径庭。
人还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