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勾唇轻笑,“有什么不可能?那废物太弱小,被我吞噬了。”
“那废物有什么好?以后我就是你的阿澜。”
他幽深目光紧锁沈棠,嗓音带着不悦,“难道我不好吗?我比他更强大,也拥有他全部记忆,能扮演得完美无缺……至少,连你都没发现,不是吗?”
“滚!我不想听!你永远不会是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棠歇斯底里地咆哮。
青年静静看着她,目光又扫过重伤吐血的珈楼罗,冷淡一瞥便收回,微微扬唇简短道,“琉夜。”
琉夜——他为自己取的名字。
珈楼罗听到这句话,只觉身心俱寒。
他抛弃母姓,意味着正式与她决裂,断绝母子关系。
沈棠自然也明白其中含义,心中复杂难言。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孕育的两个人格,珈澜与琉夜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她冷然道,“你这几天伪装,就是为了得到诏书刺杀珈楼罗,名正言顺以继承人身份登基。”
“没错。”琉夜大方承认。
他早该动手,唯一忌惮的只有大祭司——整个海域唯有大祭司的力量能勉强压制他。
好在如今大祭司已离开,他也得到了正式诏书,没必要再隐藏。
只要珈楼罗身亡退位,他便可继承大统,成为海域之主。
青年周身威压骤然扩散,抬手凝聚锁链破空缠向两人,“既然被你发现,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
沈棠早有防备,瞬间启动系统传送功能,带着珈楼罗消失原地。
琉夜的攻击扑了个空。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舌尖抵了抵牙,轻啧一声,“又是这招。”
……
千里之外,一片偏僻幽静的海域。
这里虽有些等级不低的海兽,但平日罕有兽人往来,算是相对安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