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梦见了那个傻气的小雌性了。
她不仅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还蛮横地闯进他的梦里,真是胆大包天……
他迫切地想把这吵闹又蠢笨的家伙丢出去,可怎么都做不到。
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梦里,她单枪匹马带他逃出围剿,还细致地帮他清理身体,这种毫无隐私的亲密,就像……伴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每天用异能给他治疗。
晚上睡觉时,她就和他挤在那张小床上,轻轻抱住他,窝在他怀里,呢喃着说了许多话。
他听不清内容,却能听见那温柔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仿佛载满了思念、眷恋,还有对他早日好起来的期盼……
烬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这世上,真会有人希望他好起来吗?
所有人不该都欢庆他这个恶魔早日死去才对。
他怕是脑子真的不清醒了,竟会做这样的梦,把那个蠢雌性想得那么美好。
他才不需要这些……虚伪的爱。
他拥有的,从来只有真实的恨。
所以,这荒唐可笑的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可惜,烬一直没等到梦醒,反而在混沌中逐渐感知到外界,意识一丝丝抽离黑暗,感官越来越清晰,甚至感觉到温暖的触碰,像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脸。
烬骤然惊醒,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废墟与战场,而是一间简陋却干净的房间,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熏香。
接着,他看清了正在照料他的沈棠,正是梦里的雌性。
不对。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