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瞥了一眼横在两人中间的那个长方形枕头,是她特地放的,有点好笑。
他轻轻呼了口气,闭上眼睛,想尽量忽略身边多出来的那股气息。
可那缕淡淡的香气却萦绕不去,扰得他有些心绪不宁。
甚至身体也……
烬低头看了一眼,脸顿时黑了。
他想再去冲个冷水澡,又怕动静太大吵醒她,反而更尴尬。
只好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住身体里那股躁动。但热度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涌,让他俊朗的脸上也泛出薄红,额头渗出细汗。
该死……这种陌生又烦人的冲动根本不受控制,完全是雄性的本能反应。
他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族雌性有这种冲动?
难道是在深渊底下关太久了,变得跟发情的公兽一样……真够丢人的。
烬闭上眼,额角青筋微跳。
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雌性是什么感觉,也不认为自己会是那么随便的雄兽。
如果只是出于欲望,他大可以找别的办法解决,甚至在被兽性吞噬理智时,也可能对她出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清醒的情况下,容忍一个身份不明的雌性躺在自己身边,这么近,又这么危险的距离。
兽人天生领地意识极强,尤其是雄性,绝不允许外人踏入安全范围。
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换作以前,任何敢这样接近他的人,坟头草早就半人高了。
可对她的靠近,他却不觉得不适,也不感到危险,甚至生不出排斥。
除非……
他真的对她,有了别的念头。
烬又想起白天她说过的话,雌性眼神坚定而充满爱意的望着他,那双眼睛干净又清澈。
她说:她想保护他,不想他被别人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