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靠她了。
可沈棠的实力还远未恢复,就算用复制来的冰系异能,也未必有胜算。
况且那样动静太大,必定惊动狩赫他们,很难得手。
她心头突然闪过一个计划,虽没把握,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于是,她也冲进了混乱的战局。
场中兽人至少也是十阶巅峰,更有数名元兽阶,相形之下,沈棠的实力完全不够看。
如今她恢复最好的是治愈异能,已过五成,但缺乏攻击力。其次是精神力,虽可攻可守,却只恢复三成左右,在战场上占不到便宜。
她必须搏命突破,尽快激发更强的精神力!
下一刻,令所有兽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看似柔弱的雌性,竟不顾一切地冲进战场。
无情的厮杀可不会因她是雌性就手下留情!
沈棠很快遭到猛烈攻击,一次次被击飞,撞进废墟,鲜血染红嘴角,却又一次次站起来,像是不怕死般继续前冲。
烬也注意到了她。
他瞳孔一震,又气又恼。
这蠢雌性怎么就是不听话?
为什么总是不听他的话?
可心底仍难以抑制地翻起复杂情绪,明知沈棠并非真的爱他,但亲眼看着雌性一次次为自己舍身赴死,他不可能毫无触动。
见沈棠被几名高阶兽人围住,烬下意识想冲过去,却分身乏术。
狩赫察觉到他神情里的紧张,若有所思地笑了,
“烬儿,没想到你还结识了一个雌性……怪不得她三番五次坏我事。”
“原来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既然这么看重她,为父就把她抓来,让她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