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离开的那一瞬间,心里竟然浮现出一丝欲求不满的渴望。
琉夜狠狠捻了捻手指,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全压下去。
他依旧把这一切归咎为这具身体对她的反应,不是他的本意。
而这也正是他想杀了沈棠的原因。
他不允许自己会对一个雌性产生迷恋之情,更不允许一个雌性能牵动他的神智,这种隐隐会让他失控的危机感,对他来说是危险的,是可耻的,不该存在。
雌性是世上最凉薄无情又愚蠢的生物,只配当他的玩物,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雌性俘虏身心。
琉夜的手掌猛然冒出深蓝色长长尖锐的指甲,落在她脖颈上,幽暗的眼神也眯了起来。
不行。
就这么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
这个雌性当初把他搞得那么狼狈,他本来都要杀了珈楼罗成为新皇了,就在快成功的时候,却被她捣乱,还被海国全境通缉,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他堂堂人鱼王子,未来的海皇,就这么沦落成海国的罪人,沦落成史书上永远的罪人,简直是莫大的屈辱,是他一生都无法抹除的耻辱!
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落在他手里,他要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所做的一切。
尖锐的利爪又慢慢收回去,手腕上的鳞片重新化为白皙如玉的肌肤。
人鱼青年的手指那么白皙修长,漂亮得像冰雪铸就的工艺品,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棠棠,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微长的金发轻轻扫过她的肌肤,低沉悦耳的嗓音却像恶魔般轻轻呢喃。
“百里之外有一处死灵海渊,那里是无数海兽的墓葬场,把你扔在那里,怕是连骨头都被吃干净……”
“可就这么让你死了,我觉得不够解气,怎么办?”
他垂眸看着她娇美的面容,唇角勾着迷惑的笑容,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恶劣地笑道,“棠棠这么美,那么多雄性虎视眈眈,我要是把你扔进地牢和那些没碰过雌性的死刑犯关在一起,你猜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高高在上的国主,沦落成别人的玩物,被粗暴欺辱,那一定比死还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