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婵下意识绷住神态，不愿意让自己露出颓败来。
但，出乎她的预料，想象中的嘲讽和奚落并没有到来，迎面而来的，是金云翼怪异的脸色，还有微微颤抖的攥紧的拳头。
他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咬咬牙，低垂下了头颅。
“抱歉……”
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听清楚。
可林月婵却恍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金云翼咬紧牙，以为这是来自胜者的羞辱，强忍住心中的羞愤，大吼一声：“抱歉！”
“我承认，此前种种皆是我金翼盟的错，日后绝不再犯！”
“还请月夕盟盟主原谅我等，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金云翼一力承担！”
声音很响亮，不存在任何听错的可能。
这下子，林月婵是真的惊讶了。
但她第一时间想的是，这是不是金翼盟想出来的又一个招数？
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可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原本和月夕盟一直都是敌对势力的金翼盟，忽然性格大变……
还向自己赔罪……
莫非，是故意羞辱？
还是说，是故意戏弄，只等着看她应下来之后，做出嘲笑？
想到这里，林月婵越发觉得，是自己想的那样，她冷下脸色，都懒得回应金云翼，扭头就走。
当然，她的心里少不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