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反锁,邹红惊慌,没有拉插销,直接拉门,根本拉不开,当她想拉插销的时候,胡良已经追上来,用细铁丝死死勒住邹红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声来。
邹红眼珠子瞪得老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胡良站在身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邹红要抓胡良,根本抓不到,脚不停地蹬门。
这时,门被敲响,旁边房间住的人被吵醒,叫道:“你们干什么,大晚上的,大喊大叫的,很没有素质,知不知道。”
邹红已经没有动静,胡良喘着粗气,一身的冷汗,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说:“对不起,我们玩嗨了,这就停止。”
“有没有公德心,还要不要让人睡觉,明早我还要早起赶火车。我要打电话,到前台去投诉你们。”
胡良放开手上的细铁丝,太用力了,双手的手指,都留下深深的勒痕。
胡良怕酒店前台来查房,连忙站起来,把门拉开一道缝隙,探出头,见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的愤怒。
胡良满脸赔笑:“兄弟,对不起,我老婆声音有点叫得大。”
他从兜里拿出一把钱递过去:“算是我请你吃宵夜的,我们玩累了,这就睡觉。”
男子见胡良态度诚恳,手上递过来的钱,至少有一千多,怒气全消,把钱接到手里。
“玩归玩,别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反正我也睡不着,出去吃烧烤,你们继续。”
胡良看着男子离开,嘴角扬起冷笑,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要是解决不了,那是钱还给得不够多。
他把门反锁上,见邹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
胡良有些心慌,自己又杀人了,得赶快移民海外,被警察抓到,是要挨枪子的。
胡良翻找邹红的密码箱,从里面找到了账本,连忙放进兜里,又找到酒店房间卡,拿起房间卡,走出房间,他要到车上去拿密码箱。
当他来到停车场,打开后备箱,拿密码箱,神情紧张。
远处车里,有一个人,死死的盯着胡良。
胡良拿着密码箱,返回酒店,把邹红的尸体,放进装尸袋,在藏进大密码箱里,推着密码箱,走出酒店,来到停车场。
一辆车,突然向他驶来,胡良来不及躲闪,被车撞倒,手里的密码箱,摔倒在一边。
胡良想起来,发现小腿一阵阵疼痛,根本站不起来,小腿骨折了。
胡良挣扎了几次,还是站不起来,谢山泉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