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还剩一滴血。这都没死,你属蟑螂的?”
防御也凑过来,低头看着地上那摊冒着烟的“兄弟”,表情复杂。
“一百多万伤害都没劈死你?你这血条什么时候这么厚了?上次你被野猪拱一下都掉了半管血。”
武功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挤出含混的气音。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寨门方向传来。
一个山贼从暗处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柴刀,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惊喜——他看到一个趴在地上、只剩一层血皮的对手。
山贼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柴刀高高举起。
三人同时抬头。
“卧槽!”
内力下意识伸手去抓刀,慢了半拍。轻功飞身扑过去,扑了个空。防御抄起盾牌往前顶,差了一步。
柴刀落下。
“噗。”
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白光散尽,地上只剩一滩焦黑的痕迹和几根卷曲的头发。
内力一掌将那名山贼拍飞出去,然后呆呆地看着那片空地。
“刚才……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看着轻功。
“晓军给雷劈出了一百多万伤害?”
轻功也还没回过神,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而且他被劈了以后好像只是重伤,没死。是那个山贼给他送走的。”
防御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地上那滩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