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扶着桌沿，慢慢坐下来。
“儿子，你没发烧吧？”她伸手去摸林枫的额头。
林枫没躲，任由她摸。
“妈，我没发烧。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瑶把粥碗往桌上一顿，眼睛瞪得像铜铃。
“哥，那，那个白衣公子——”
“就是我。”
林瑶的嘴巴又张开了，这次张得比刚才大，大到林枫能看到她扁桃体。
“那个一拳超人也是你？”
“嗯。”
“新郎官也是你？”
“嗯。”
林瑶的嘴巴合不上了。她的脑子在高速运转，把论坛上那些帖子、那些视频、那些尖叫着“老公”的评论，和她亲哥的脸叠在一起。
她忽然“啊”了一声，把脸埋进手里。
“完了完了完了。我天天在群里喊白衣公子老公，原来喊的是我哥——”
张琴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
“你喊谁老公？”
林瑶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脸涨得通红。
“妈，那不是不知道嘛……”
林国威终于把筷子捡稳了，搁在碗沿上，看着林枫。
“儿子，不是老爸不信你，这……这实在是有点让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