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枫的声音，狐灵儿猛地抬头。眼睛红肿，鼻子尖也红，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见林枫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了张，然后——
“呜哇——”
哭得更凶了。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我呜呜呜……”
林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行了。别哭了。”
她捂着脑门，泪眼汪汪地看着林枫。
林枫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平：
“师兄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会讨厌你的。”
“但是你一头创死我的事，不许往外说。听到没有？”
狐灵儿拼命点头，然后又摇头，又点头，整个人慌得不行。
狐娇娘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
狐灵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师兄……你还疼不疼？”
“……不疼了。下次轻点撞。”
狐灵儿的哭声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狐狸破涕为笑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
这时，丹尘子的声音传来。
“小友，丹尘子在此拜谢小友。”
林枫转身，一步踏出，扶住就要拜下去的丹尘子，“前辈，您这一拜晚辈可万万受不得。”
丹尘子倒也没有矫情，打量着林枫，问道：“小友，你方才说你此番助老夫渡劫，是为了你的娘子，老夫思来想去，老夫并无后代子孙，几位弟子中也唯有一名女徒，难道你是丹霞那丫头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