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往下塌了半寸。
“为什么？”
她的声音没有波动，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有事。”纪纲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太敷衍，于是补了一句，“他现在确实比较忙，很多事情压在身上。”
凯瑟琳沉默了两个呼吸。
“您在搪塞我。”
纪纲没说话。
“纪局长。”凯瑟琳忽然道，“如果您能够让他与我见面，我愿加入华夏国，并在全面国战中为华夏国而战。”
纪纲抬起头，看着凯瑟琳。这句话的分量，他作为一个老特勤，掂得比谁都清楚。
法兰西圣魔导师，虽然不是法兰西最强的战力，但已经是战略级的存在。
“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我可以为了他，放弃法兰西的一切，留在这里。”
纪纲：……
作为一个男人，他很难理解凯瑟琳这种疯狂，记得没错的话，她只是在国战擂台上与林枫见过一面。
“行。”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再帮你征求一次白衣公子的意见。但结果，我无法保证。”
凯瑟琳的眼角微微弯起来。
“那就够了。”
她站起身，朝纪纲伸出手。
“谢谢您，纪局长。”
纪纲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不用谢我。”纪纲松开手，“我只是当个传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