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苏念，也就是东方不亮。”
郑涛把沾血的布丢了，真武剑入鞘。“行。走吧。”
余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涛哥！你就不发表点意见？”
“有意见。”郑涛看了他一眼，“你话太多了。”
秦雨薇提着龙胆亮银枪走过来，枪尖上还在往下滴血。
她看了林枫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沈红缨和苏筱筱。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林枫催动御物术和凭虚御风，六道身影拔地而起。
——
“苏念。”
林枫的声音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苏念正从一堆刚化成的白光中穿过。他身形一顿，脚尖在碎石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被风吹起的羽毛，无声无息地落在林枫面前。
林枫看着眼前这个站得笔直的青年，黄金圣衣的甲片上沾着灰，没有现实中那种妖孽的漂亮，某种意义上看着自然多了。
“林大哥。”苏念微微欠身，姿态和现实中一模一样。
“跟我去反攻日韩区。”
“好。”没有犹豫，没有追问，就像当初说“只要是跟着您就可以了”一样干脆。
余海从后面探出头，上下打量着苏念。
“这就是东方不亮？华夏擂台赛第二名？卧槽，看起来挺斯文的啊，打起架来那么猛——”
“你话太多了。”郑涛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我又没跟你说话！”
林枫没理两人的日常拌嘴，目光越过苏念，落在不远处的薛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