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皱起眉头,仔细端详分身传回来的画面。
红裙,金发,白皙的皮肤,抿着的嘴唇。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女人。
既然没见过,那就不可能有什么深层恐惧。
所以——
要么是这个东西随机选了一个漂亮女人的形象来迷惑他,误打误撞被规则定义成了“最恐惧的东西”。
要么——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垂在腰际的金色长发上,又落在她收紧的腰身上,最后落在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上。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不是他怕这个女人。
是这个东西搞错了因果关系。
它不是从他脑子里提取了“最恐惧的东西”,而是从他脑子里提取了“最想要的东西”。
然后把它包装成恐惧来吓他。
结果包装得太好了,好到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林枫嘴角抽了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不可名状”的业务能力也太差了吧?
连恐惧和渴望都分不清?
还是说——在它的认知体系里,人类最深的渴望和最大的恐惧其实是同一件事?
求而不得,既是渴望,也是恐惧。
干!
如果这么解释的话,这东西认为他最渴望的东西是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