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已经砸在她小腹上。
以理服人拳·第二式·你服不服。
“你猜这拳为什么叫‘你服不服’?因为我拳头落下去的时候,你的嘴可能还硬着,但你的膝盖已经开始软了!”
红裙女人的身体微微弯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第三拳到了。
以理服人拳·第三式·说到你服为止。
连续三道语音在她脑中炸响——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用美色诱惑人类,让他们心甘情愿留下来——这招用了多少年了?不腻吗?”
“你是不是以为穿个红裙子、笑得好看点,男人就会腿软?醒醒,ai换脸都知道要配合剧本,你这套连‘你好骚啊’的表情包都不如。”
“你说你是‘不可名状’,那你怎么还有脸、有头发、有红裙子、有身材?真正的不可名状,应该是‘看了就掉理智值’——你倒好,看了想加微信。你业务能力真的不行,建议回炉重造。”
红裙女人踉跄后退了两步。
金色长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大脑——或者说,她的核心意识——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那每一拳夹带着的语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千百年来自以为傲的“业务能力”上。
她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她能说什么?“你为什么不按套路来?”——太丢人了。“你凭什么打我?”——她是“不可名状”,她才是应该让人恐惧的那个。
“你……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不再像春天的风了,更像被掐住脖子的鹦鹉,尖细、干涩、断断续续。
分身收回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