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把火炮喷到天上去，再让火炮自己掉下来。”
狐玉清顿了一下，用一种“你们天外之人是不是对打架有什么奇怪理解”的语气说道：“所以这东西是把拳头扔出去砸人——隔空砸。”
“精辟。”林枫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狐灵儿从坦克履带旁边绕过来，仰头看着那架静静蹲在角落里的武直-10。旋翼折叠收拢在机身两侧，座舱玻璃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镀膜反光。她盯着看了好几秒。
“师兄，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直升机，会飞。”
“会飞？”狐灵儿的尾巴瞬间炸成四根毛茸茸的棍子，“比飞剑还快吗？”
“不是一个赛道的。”
狐灵儿歪着头，显然没听懂“不是一个赛道的”是什么意思。
小青已经凑到直升机旁边，踮着脚尖往座舱里瞅。小白跟在她身后，双手攥着衣摆，表情依旧是那种“这东西看起来很危险但我不好意思说”的欲言又止。
“白姐姐。”小青头也不回地拽了拽小白的袖子，“你说我们俩能不能开这个？”
“我们连自行车都骑不明白。”
狐娇娘拢着红裙袖口，绕着直升机走了一圈。七条雪白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尾尖微微翘着。她停在座舱正前方，透过玻璃盯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仪表盘，琥珀色的狐瞳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然后她偏头看向林枫，“这东西怎么操作？”
林枫将一份架势说明递给狐娇娘，后者接过之后便低头研究了起来。
“沐风，此物是投掷类的暗器？”
一道语声传来，林枫转头看去，只见青丘雅雅拿着一枚手雷，在掌心里掂了掂。
“差不多。”
“一次能伤多少人？”
“这取决于人群密度。”
青丘雅雅把玩着手雷，“这东西跟那个游戏里的东西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