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药?”
风林晚眉梢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冰面下裂了道细纹。
“施主倒也不必如此作践贫尼的功法。”她双手重新合十,念珠绕在虎口,一颗一颗轻转,“莲华极乐,渡的是执念。中者所见,皆为自己心中最深的欲。”
“说得好听。”林枫说道,“那不就是让人做春梦吗?”
“施主若是不信,大可受一掌试试。”
“谢邀,我怕你按完就跑,我还得追着问你负责不负责。”
风林晚深吸一口气,似乎把“不与登徒子斗嘴”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既然施主对欢喜禅颇感兴趣……”
“等等。”林枫赶紧摆手,“师太,我对欢喜禅可没有一点兴趣,而且你这哪是欢喜禅,分明是馋我身子。”
“人皇的身子贫尼倒是有点想法,不过我更想让你死!”
风林晚身形再动。
每踏一步,脚下焦土便绽开一朵白莲。
莲开则灭,灭则又生,像把整片荒地走成了一条通往西天的路。
“莲华经步!”城头有识货的修士低呼。
“能走出异象的,至少把《莲华经》修到了第七重。”
“风家这丫头可惜了,若修的是正经佛门,早成佛女了。”
“欢喜禅怎么就不正经了?”
“那就得看跟谁欢喜了。”
城下,风林晚已走到离林枫三丈处。
她没有出手,只是微微抬眸。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