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点点头，接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林枫只觉得周遭突然暗了下去。
等光线恢复，眼前已经变了模样。
他们已经回到了星图下方。
星图下聚集的人比方才多了一倍。
除了龙家、青莲宫和钦天监，秦家风家和万魔渊的人也到了。鬼无涯站在人群后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目光在林枫身上一触即分。
天元圣主还立在原地，像在等什么。
玄女一出现，周围至少半数男修的眼神就不对劲了。有人装模作样看星图，有人低头咳嗽，还有几个年轻弟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龙傲天凑到龙战天耳边：“二叔，这谁啊，跟妖精似的。”
龙战天只扫一眼，就把头别开了：“别问，我恐高。”
龙傲天愣了半秒，才顺着他的目光明白过来，耳根“唰”地红了。
小武站在玄女身后，个头还没到她的腰。两人同框，像从某个禁忌话本里走出来的奇异组合。
秦渊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小武身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认不出那是什么，但身体里的剑意本能地颤了颤。
“这两位是？”段天涯上前一步，语气还算镇定。
“玄武。”林枫没多解释。
玄女朝段天涯笑了笑，烟嗓轻飘飘的：“小哥哥，道行不浅啊，印堂发亮，身带桃花劫。”
段天涯表情一僵，连退两步。
龙战天没憋住，直接乐出了声。
“玄武已归位，只差白虎、朱雀，它们皆在星路之上。”天元圣主的声音不重，却压得整片星雾一静，“老夫先去了。”
说完，黑衣如墨的身影向前迈出一步，像是被星图深处抽走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众人还没从“先去了”三个字里回过味来。
龙战天先开了口：“这人怎么总跟交代后事似的。先去了，他要去哪儿？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