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焚天,唐镇,勾结上官明君,雇佣杀生神朝,血洗镇渊龙卫府邸,罪无可赦。”
她抬起左手,朝殿外一挥。
一名太初道执事从侧殿转出,手捧一柄青玉杖。杖头刻着太初道徽记,是历代圣主代天行罚的凭信。
太素接过青玉杖,往殿心一落。
杖尾磕在青玉上,发出一声极短的清响。
唐镇忽然动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一软又跪回去,双手撑着地面往前蹭了两步。
“圣主!饶命!是上官明君找的我爹,是我爹答应的,我没参与!我就是知道,我只是知情不报!我也如实招供了,应当从轻发落才是——”
他语速极快,像怕说慢了就没机会说完。
太素低头看着他。
“从轻发落?”
“对!我招了!我立功了!龙府的事我一指头都没动过!上官明君来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是我爹——”
他扭头指向瘫在一旁的唐焚天,声音陡然拔高。
“是他!都是他!”
唐焚天闭着眼,没看他。
太素沉默了一息。
“你可知,谋害镇渊龙卫,本当株连。”
唐镇张了张嘴。
太素继续说,声音不重,一个字一个字落下来。
“不仅仅是你与唐焚天。唐氏旁系,三族之内,皆当株连。”
唐镇整个人软在地上,瞳孔里的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