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转身就走。
杀无尽还在河边勾着手指，他当没看见。遁光一裹，拽起小红就往西偏北蹿，速度拉到十成。
小红被拽得一个趔趄，包裹差点脱手：“主人？不抢了？”
“拿头抢？”林枫头也不回，“金仙巅峰，我胸口还带着伤，凑上去三棍都接不住。”
“那气运……”
“命比气运重要。”
小红回头看了一眼流沙河，那银发女人还站在河边，似乎没追上来。她松了口气，抱紧包裹跟着林枫往西北飞。
林枫忽然听见身后有破空声。
极快，极沉，像有人踩着一整条河浪追上来。
他回头一看，脸都绿了。
杀无尽踏着浪头追在后头，银发被风扯得笔直，肩上扛着那根漆黑长棍，脸上还挂着那副笑，跟方才喝酒时一样懒散，可速度一点不含糊。
林枫催动遁光加速，可杀无尽比他还快，几个呼吸间就追到了百步之内。
“跑什么？”杀无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还挺疑惑。
林枫不答，闷头往前飞。
杀无尽踏着浪头一纵，直接越到他前头，长棍往身前一横，拦住了去路。
林枫急停，悬在半空。
杀无尽歪着头看他，银发在风里飘着，脸上那笑收了几分，换成一种认真的表情。
“我请你喝酒，你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
林枫：“……”
“没礼貌。”杀无尽下了结论。
林枫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