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根漆黑长棍已经到了眼前。
他横臂硬挡，整个人被抽得往下一沉，脚下仙力一泄，差点从半空栽进河里。他咬牙稳住身形，逆天九剑来不及出，以理服人拳裹着雷光砸过去，杀无尽偏头让过，反手一棍抽在他腰侧，把他抽得横飞出去，撞进河边滩涂的碎石堆里。
“主人！”
小红开规则领域，站在半空宣读：“不许打主人！违者——”
杀无尽脚下一滑，顿了一拍，低头看了看脚底，随即咧嘴笑了：“小丫头不可以乱玩规则哦。”
她一棍砸在地上。
长棍落处，一圈黑光荡开，小红的规则领域像玻璃一样裂了满屏纹路，随即碎散。小红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两步。
杀无尽一棍横扫，小红横臂挡了一下，整个人被扫飞出去，在河面上打了个水漂才停住。
林枫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扑过去接住小红，两人一起摔进浅水，浑黄的河水灌了一嘴。
他挣扎着站起来，胸口旧伤加新伤，仙力运转几乎停滞。小红靠在他身边，嘴角带血，怀里的貂鼠皮大包裹死死抱着没撒手，包裹角上沾了泥和血。
杀无尽扛着棍子走过来，站在河滩上，低头看着他们俩。
“还能打吗？”她问。
林枫没吭声，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杀无尽走到小红面前，蹲下来，看了看她怀里的包裹，又看了看小红。
“你挺有意思。”她对小红说，“规则领域，这是西方野神的手段。”
然后她抬头看向林枫：“你，去五庄观，弄一枚人参果来。”
林枫愣住：“什么？”
杀无尽站起来，把小红往肩上一扛，动作利落得像扛一袋米。
“人参果。五庄观。一枚。换她。”
小红被扛在肩上，拼命挣扎：“主人！别听她的！你快跑！我——”
杀无尽拍了拍她的小腿：“安静，再动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