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林枫从东厢房推门出来。
他听见前院动静了。
走到院子中间，看见那老头，拱手行了一礼：“晚辈林枫，见过镇元仙前辈，晚辈此前不问自取了贵观的人参果……”
他还没说完，小红已经抢着上前一步，挡在林枫前面：“老头，偷果子的是我主人，可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主人是为了救我才偷的果子，您要罚就罚我，跟主人没关系。”
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步林枫就要挨罚。
林枫把她往旁边拨了拨：“小红。”
“我不让。”
“你让开。”
“我不。”
镇元仙看着这主仆俩，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整了整道袍，双手一拱，朝林枫弯下腰去。
“镇元仙，见过人皇陛下。”
院子里安静了。
清明呆立在原地。
风月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小红也愣了，扭头看看林枫，又看看镇元仙，小声嘀咕：“这老头怎么知道主人是人皇？”
清明回过神来，一把把风月拽到旁边，声音压得极低：“师父管他叫……人皇？”
风月点头，嘴还张着。
“师父对天帝都没这么客气过。”清明的声音有点发飘。
林枫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翻了个个儿。
慈航大士是先天之灵里想留后路的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