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的事情归她管，商务谈判的事情归金凡淞。
术业有专攻，她从不干预金凡淞的开价。
片场中央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小车出来。
车上放着一大捧包装精致的白色百合花，还有两个巨大的木盒，里面装着剧组定制的纪念香槟。
皮埃尔拿着麦克风，高声招呼：“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儿！今天是顾溪的最后一天！感谢她为《余烬4》带来的精彩表现！”
场内的几十号场工、灯光师、摄影组全停了下来，鼓起掌来。
掌声在空旷的飞机库里回荡。
皮埃尔走过来，把百合花塞进顾溪怀里。
“顾，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亚洲演员。”
皮埃尔张开双臂，跟顾溪虚抱了一下，“你的表演里有一种冷质感，上帝作证，最后那个镜头如果拿不到最佳视觉特效和最佳剪辑，我就把电影学院的毕业证书吞下去。”
“谢谢导演。”顾溪接过花，礼貌地道谢。
皮埃尔叮嘱道，“保持你的大银幕质感，明年我可能会有个独立艺术片项目，剧本出来之后，我会让马丁发给你经纪人。”
金凡淞在旁边搭腔：“只要剧本合适，皮埃尔导演的项目我们一定优先考虑。”
皮埃尔横了金凡淞一眼：“只要你不一上来就跟我谈加班费。”
“那不行，规矩就是规矩。”金凡淞面不改色。
半个小时后，顾溪换下了湿透的戏服。
洗手间里水汽蒸腾。
顾溪站在镜子前，用卸妆油擦掉眼角的假血痕迹。
温水冲过面颊。
脑海里浮现出系统的淡蓝色半透明界面。
面板上正在跳动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