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要补充了一句，“若不是为了带你这小废材，我早成了！”
齐麟道：“别吹牛，你当时都返祖了，是我爷爷扭转了你的武道体系，你是受益者。”
雪境婵连忙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小王八念黄经。”
齐麟：“……”
习惯了娲媓的温柔和主动，回到了这少女魔的身边，看着她的娇蛮，他还有点不适应。
不过，他忽然感觉和这神魔女在一起，精神上是真的不累，有事抓弄她，和她拌嘴，也享受其中。
但在娲媓身边，身体上是舒服得很，精神上却一直绷紧，有点累。
“也许，这就是所谓‘道’的冲突。”
他和娲媓有这种冲突，但和雪境婵没有。
倒不是说雪境婵彻底投敌，能站在齐麟的立场考虑问题，而是这少女魔有点懵。
她从没神的立场，所以帝钧惨烈收场，她就有点忧伤。
而魔那边……倒是有一些，可也只是有对母亲的迷茫。
至于其他魔，从小见惯了他们的残暴狰狞，她反而没什么感觉。
齐麟忽然有些不舍得她了。
这就是喜欢吗？
他总感觉自己应该喜欢的是凰曦，雪境婵也说过这件事，可记忆的缺失让他陷入了挣扎之中。
‘喜欢’这种事，倒是在这少女魔的身上，变得具体了起来。
所以，进修炼室前，他忽然问了一句，“婵宝，等九阴九阳炼神术完成后，你真的决定离开我么？”
雪境婵微微一怔，也陷入了茫然之中，那银色星漩般的双眸微微颤动着，神色复杂的看着齐麟，咬唇道：“我……我是魔……我……”
“再说吧！”
齐麟忽然笑了一下，“这世道，变化太大了，前几天还你侬我侬，转眼就能分隔战场两边，谁知道还能怎么变？所以，再说吧，别急着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