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先生,正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书,也没看王易恒。
姜佑安走上前先向傅辞见礼,“先生。”
傅辞嗯了一声,“不错,恭喜佑安。”
姜佑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案首应是托先生那封信,才能拿到。
比先生这种靠学问就能甩第二很远的,他还是差太多。
王易恒直冲他眨眼,姜佑安眼中满是疑问。
傅辞一摆手,“你这位朋友的学问,令人堪忧,罢了,准备赶路吧。”
王易恒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赶紧往盈丰院跑。
他都没见过这般严厉的夫子,问题问得他一个都答不上来,比答府试时还痛苦。
这夫子虽没说他什么,可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真是想想心里就泪流。
他跑到盈丰院时,院门口门丁正好来了。
“有位叫许槐的大人前来拜访,可要请他进府?”
姜梨赶紧点头,“快快有请。”
姜大牛疑惑,“许槐,这名一听就是许大人亲戚。”
姜梨回道,“对,侄子,许槐人很好。”
许槐为人明显要比许槊更真诚些。
姜大牛想不到这好大人要来干嘛,他们都要走了。
一抬头就见许槐和一个巡役都抬着个箱子进来了。
两个箱子看起来都不轻,上面还缠着红绸。
许槐放下了箱子,“奉大人之命,特来给姜案首送上赏银和贺礼。”
姜佑辰忙喊了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