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自然是有关系的,但他才不在意,斩了钱师爷,他今年的岁考就又好些了。
行刑衙役上台,将麻绳套在了钱师爷脖子上,厉声道,“时辰到了,上凳!”
钱师爷腿软得都站不起来,两腿间囚服已被尿湿,惹得台下百姓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有胆子贪,竟然没胆子死!”
“这狗官吓得尿裤子了!”
“丢人现眼!”
姜大牛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姜峰轻皱眉,这狗官确实没胆。
行刑衙役忍不住拽着他的胳膊,往凳子上拽,“别误了时辰!”
钱师爷忍不住嘴里不停地念着,“我错了!再给我次机会!”
行刑衙役一踢凳子,“迟了,上路!”
姜田氏眼疾手快,赶紧捂住姜佑辰的眼睛,就见钱师爷四肢疯狂乱踢,十指拼命抓挠脖颈处的绳套,喉咙挤出发出破碎的嗬嗬闷响!
青白面皮飞速涨成紫胀,双眼暴突,舌尖不受控地从齿间滑出半截。
姜佑辰急得赶紧把祖母的手掰开点,透过指缝看着。
他就是想看这个,祖母怎还蒙他眼睛?
这人被绞死看起来好丑!
钱师爷挣扎不过几息,四肢便无力垂落,身躯只随微风轻轻晃荡。
围观百姓一片死寂。
秋娘猛地捂住了嘴,眼里泛红,就这么正面一条人命的逝世,她心里难受还害怕。
姜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没有说话。
“呸!”只听有一人猛地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