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真不疼。”他伸手握住了秋娘的手。
“我走的时候担忧得很。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太苦了。”
秋娘轻摇头,“家里有爹娘,有孩子们,我不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夜里睡不着,老想你和梨儿。”
姜峰心里一热,握紧了她的手。
“以后都不走了,我不出远门,就在家中。我这条命,得留着陪你和孩子们。”
跑了这么十几年,他也累了。
秋娘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是真怕了。
这回姜峰和梨儿同时出门,她白天在家人面前撑着,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想起先前姜峰走镖那次。
那次他出门,她都是这么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哪天等回来的是个坏消息。
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些,又不缺银子,顿顿能吃肉,她是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但她也知道,姜峰是男人,他有自己的打算,有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能拦着他,所以她从不多说。
姜峰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一趟我去了岭州,见了太多死人。我什么也不求,就想守着你们,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人这命,当真是不知哪天就没了,所以别在当下留遗憾。
秋娘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心里那股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你说了可不许反悔。”她轻声道,细指点在了他脸上。
姜峰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粗重了些,“不反悔。”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握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