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氏和秋娘都有些拘谨,这陆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气派。
姜佑辰倒是不怕生,眼睛四处看,小声跟姜佑谦说:“二哥,这陆府比咱们家大多了。”
姜佑谦直点头,他日后就要赚银子让家里人都住这么大的宅子!
阆莘跟在秋娘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她本不想来的。
寄人篱下已经让她心里过意不去了,哪还能跟着去挑什么首饰。
但姜田氏死活要拉着她来,说什么也要让她挑件长命锁给孩子。
这股热情劲,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陆裕一眼就瞧见了阆莘,立马笑着上前,“这位就是阆大娘子吧?久仰久仰。杜郎中近来可好?”
他这话问得客气,心里却是在打鼓。
杜郎中那封奏折虽然被胡莽撕了,但那五个将士的意思很明白。
三皇子是记了杜郎中这份情的。
凭心而论,岭州目前没破,他也得承这情。
而阆莘是杜郎中收养的下人,虽是下人,却胜似养女,这事他打听得清清楚楚。
阆莘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
“陆老爷客气了。主人年纪大了,在陉州没日没夜地救人,身子能好到哪去。”
陆裕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马上又堆了回来。
“杜郎中高义,陆某敬佩不已。若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阆大娘子尽管开口。”
阆莘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陆裕对主人是什么心思,主人早就在路上跟她说过。